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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S1200结束,直接开始2023年的BMW750GS,直接从成都开始!!
成都——小金县
是的,我又开始用痱子粉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爷们在洗澡后细心地用痱子粉涂屁屁。要知道如今痱子粉可是稀罕物,若不是我有心保存了两年前骑行时好不容易买回来且效果斐然的痱子粉,并且有先见之明地把它放进了行李里,否则明天家中的老太后定是要担心我的“猴子屁股”。
已经连续两天在日出之前点亮成都的黎明了,以至于在天府的中轴线上眺望东方,已经从客套的点头,变成了“原来你也在这里”。而在落笔的此刻,窗外的天空还泛着天光,我猜想若不是楼下红军会师广场上的锅庄舞音乐太过响亮,否则落日是可以在西边的山头上挣扎着多呆一会儿的。
此刻的我已经斜躺在床头,从清晨六点多出发,在接近六点的时候才在酒店住下。其实今天的行程并不多,但我很满意。
在出发前的几天,不断收到相熟的朋友们提问,问题不外乎,去多久,走啥路线,什么时候回来?这一次,我只能回答“不知道”,看似有几分搪塞,但是我真实的心境。这一次行走的是一条一多半我没有走过的路线,手头关于路线的资料也很少,一来是因为自己向来的懒,二来是因为我内心想象出来的路线,相关资讯确实不多。亲友们的关心,在无形之中增添了许多旁人感受不到的压力,就像学生面对一张不擅长的试卷,却还要面对什么时候交卷的提问。
在出发之前的内心纠结实在是让我会四面碰壁的墙,我曾在心里生长出不止一次的放弃,特别是在主观动摇,客观谄媚时,放弃念头开出的花就会格外动人。
幸好,我终于还是在送娃之后的另一个黎明,准备送走自己,面对几乎一样的朝霞,送娃时,祈愿她快乐,对自己的祈愿唯有平安。
本来说,每天的小作文里如果素材太多,那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看似一个人的骑行,空闲得尽可以在脑海里过一场三生三世,一眼历经四季。其实倒不是,骑行是要比自驾更加认真无数倍的驾驭,甚至容不得一秒钟一个闪念的开小差。
虽然一进酒店房间,我就钻进卫生间,换下湿漉漉的衣裤,可既然我现在已经可以无视窗外热烈的锅庄,斜躺书写小作文,那就说明湿漉漉的衣裤注定是另外的一个故事。假设今天的路线走的是自驾,那可能我现在还在卧龙熊猫园外的过道上眼巴巴地等着花花的垂怜,不过满山拥堵出的刹车灯可能会给我亮瞎出一副天生熊猫眼。
在我今天的路程之上,即使过了卧龙,还有火的红中透紫,紫的发黑,黑的发亮之四姑娘山景区处于必经之路上。拥堵的四姑娘山方向车队的尾巴都几乎甩出了巴朗山隧道的另一头。沿途的每一个所谓观景台,或者休息点都成了拥堵的肿瘤汇集。前两年冬季造访四姑娘山的记忆还在眼前,那时正值疫情,话说我是造访四姑娘山的第一位魔都游客(我是打通举报电话,再三申诉才进的景区),在如今自然是不会跟沿途热情的“卓玛”打扮的姑娘们抢拍摄位的,只是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在四川混了那么久,我的健康码该漂绿了吧”。
即使没有做功课,也可以在今天沿途的旅游指示牌里看到许许多多包含各色旅游风格的景点,比如自然景色,人文遗迹,红色学习基地。可我偏偏都没有选择牌子上的任何一个,我自有我的执念。也就是这份执念,让我今天的素材过于丰富了。
总是听说天秤开车坐不得。天秤座是个乐观主义者。即使雨天路滑,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开车上路。他的思维是这样的:就算路滑,又不一定会出事情;就算出事情,也不会摊上我;就算摊上我,我又不一定会出事:就算出事,还有保险公司顶着…………
偏巧,我就是一个那么想那么做的天秤。我想去的地方叫做“大哇梁子”。除了在我地图里有那么一个名字,一个点,其他什么都没有了。我都记不清什么时候存入的,可既然是自己保存下的,偏巧还不算特地走得太远,那就是值得跑一趟的。
于是乎,在接近今天驻地的小金县城,在胜利在望的时候,天秤意志开始接过大脑指挥权,一头扎进了一条岔路。从岔路口开始,导航显示大约还有四十公里的路程。乐观的天秤又开始盘算如果按照五十码,大概耗时多久?如果三十码呢?一根筋的天秤意气风发地把之前所有的演算都撸在地上。就是一根筋地走!走到底!
说来一根筋的天秤在沿途时,还是有几次想要让理智重新占据大脑指挥的,比如铺装路面结束,面对超级烂的之字弯碎石路时;比如眼瞅着乌云压顶,风雨欲来之时;比如天空终于如愿下起了大雨和冰雹时;比如站立在了垭口俯瞰山谷时;比如面对雨中的难度加剧了的湿滑碎石泥浆鸡窝坑路时……可是,都被一句“来都来了”轻松打发了,终于造成了我在个位数气温暴雨里的灵魂拷问,“我还坚持吗?我要去哪里?现在怎么办?”
好在,我终于还是回到了山下,回到了县城。小县城里的加油站,只要加油,就送免费洗车。我的一箱油才88块,也顺便洗了一次。
说到88块,今天的总花销,除了房费,总开支是1001元,早餐10元,一笼包子一碗豆浆,晚餐15元,一碗面条,两次加油,每次恰好88元,至于剩下的八百,我不会告诉你们花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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